君贫我亦贫，为善喜为邻。到老如今日，无心愧古人。
闭门非傲世，守道是谋身。别有同山者，其如未可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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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径萦纡至此穷，山僧盥漱白云中。闲吟定后更何事，石上松枝常有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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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见二三子，悠然吴楚间。尽应生白发，几个在青山。□□□□□，□□莫放闲。君闻国风否，千载咏关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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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以今时宠，难忘旧日恩。看花满眼泪，不共楚王言。

译文

莫以今时宠，难忘旧日恩。
不要以为今天的宠爱，就能使我忘掉旧日的恩情。

看花满眼泪，不共楚王言。
尽管面对着良辰美景，仍然是满面愁容，泪水不断，始终也不愿意和楚王讲一句话。

参考资料：

注释

莫以今时宠¹，难忘²旧日恩³。
¹今时宠：一作“今朝宠”。²难忘：怎能忘，哪能忘。³旧日恩：一作“昔日恩”。

看花满眼泪¹，不共楚王言。
¹满眼泪：一作“满目泪”。

参考资料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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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以今时宠¹，难忘²旧日恩³。
不要以为今天的宠爱，就能使我忘掉旧日的恩情。
¹今时宠：一作“今朝宠”。²难忘：怎能忘，哪能忘。³旧日恩：一作“昔日恩”。

看花满眼泪¹，不共楚王言。
尽管面对着良辰美景，仍然是满面愁容，泪水不断，始终也不愿意和楚王讲一句话。
¹满眼泪：一作“满目泪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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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莫以今时宠，难忘旧日恩”，这两句是拟息夫人的口吻说：不要以为你今天的宠爱，就能使我忘掉旧日的思情。这实际上也是诗人不与腐朽的统治者同流合污的心声。“莫以”、“难忘”，以新宠并不足以收买息夫人的心，突出了旧恩的珍贵难忘，显示了淫威和富贵并不能彻底征服弱小者的灵魂。“看花满眼泪，不共楚王言。”旧恩难忘，而新宠实际上是一种侮辱。

　　息夫人在富丽华美的楚宫里，看着本来使人愉悦的花朵，却是满眼泪水，对追随在她身边的楚王始终不共一言。“看花满眼泪”，只点出精神的极度痛苦，并且在沉默中极力地自我克制着，却没有交待流泪的原因，就为后一句蓄了势。“不共楚王言”，就显得格外深沉。这沉默中包含着对人格的污损，爱情的践踏，也许是由此而蓄积在心底的怨愤和仇恨。诗人塑造了一个受着屈辱，但在沉默中反抗的妇女形象。

　　唐孟棨《本事诗》记载：“宁王宪（玄宗兄）贵盛，宠妓数十人，皆绝艺上色。宅左有卖饼者妻，纤白明晰，王一见属目，厚遗其夫取之，宠惜逾等。环岁，因问之：‘汝复忆饼师否？’默然不对。王召饼师使见之。其妻注视，双泪垂颊，若不胜情。时王座客十余人，皆当时文士，无不凄异。王命赋诗，王右丞维诗先成，云云（按即《息夫人》）。..王乃归饼师，使终其志。”它不是叙事诗，但却有很不平常的故事，甚至比一些平淡的叙事诗还要曲折和扣人心弦一些。限于篇幅，它不能有头有尾地叙述故事，但却抓住或虚构出人物和故事中最富有冲突性、最富有包蕴的一刹那，启发读者从一鳞半爪去想象全龙。这种在抒情诗中包含着故事，带着“小说气”的现象，清人纪昀在评李商隐的诗时曾予以指出。但它的滥觞却可能很早了。王维这首诗就领先了一百多年。

　　此首五绝巧妙而恰切地以息夫人的史事设喻，来描写卖饼人的妻子不忘旧爱。前两句写女子不慕眼前的宠幸，怀恋贫贱之交。以“莫以”、“难忘”构成一个否定的条件句，反衬出息夫人和息国君主旧日的恩情很深，显示了淫威和富贵并不能征服弱小者的心。后两句写被人夺志的哀怨，花虽美而泪眼相对，对在她身边的楚王却一言不发，进一步写出女子不为荣华富贵所迷惑的志向。

　　短短二十个字，句句叙事，却句句都是情语，表达委婉含蓄，而又情理俱到。既吟咏了史事，又讽喻了现实，塑造了一个受着屈辱而在沉默反抗的妇女形象，又概括了类似这样一些由统治阶级的荒淫无耻而造成的社会悲剧。

战士说辛勤，书生不忍闻。三边远天子，一命信将军。野火烧人骨，阴风卷阵云。其如禁城里，何以重要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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晓斋独坐霜景寒，草堂逸士来相干。风神左峭心意阔。自言山中新酝熟，手挈一壶兼一轴。果然文字称仪容，已觉建安风彩俗。嗟予潦倒身无成，偶因章句生浮名。就中怜爱李景俭，酒狂大语欺奴兵。老夫昔逐巴江岸，唱得《竹枝》肠欲断。为君试发一声看，九派烟霞愁漫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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